虞炳发老人近照 记者 王涵真 摄
本刊记者 王涵真
虞炳发今年89岁了,和老伴住在隆顺家园的一套小居室里。老人家里陈设简单,几件老式家具印着深深的岁月痕迹,而墙上挂着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挂历、电视机柜上一身戎装的照片、两对代表文职干部和武职干部的肩章……无不悄然映照着老人十年军旅生涯的珍贵记忆。
热血少年,意气风发去参军
出生于1931年的虞炳发经历过战火烽烟、挨住了饥寒交迫、见证了“农民翻身做主人”,成为一名光荣的解放军战士,是埋在他心底随时等待发芽的种子。
幼年的虞炳发在横浦读过3个学期的书。时值抗日战争爆发期间,原本在校舍里好好读着书,突然遭遇日军炮弹袭击,教书先生赶忙带着学生们逃离校舍。“炮弹几乎是在我的脚后跟爆炸的,再晚一步就完蛋了。”虞炳发说,校舍在师生身后轰然倒塌,他的读书梦就这样被击溃了。
虞炳发是家里的老大,下面有两个妹妹,家中长辈只有母亲一人,失学后,生活的重担都落到了他的肩头。早早懂事的他干起了农活,自己家里没有农地,就给土地富足的人家干活,插秧、放牛,什么都做。小小年纪却对生活寒了心,“就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感觉,明天会怎么样根本不敢想。”
土地改革使虞炳发这样的贫下中农看到了“明天”,他对中国共产党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。因为学过一些文化课知识,虞炳发成了小山乡共青团组织委员,经常和青年人交流思想、组织活动。
1950年10月,中国人民志愿军赴朝作战,拉开了抗美援朝的序幕。次年,虞炳发就和小山乡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去应征入伍。考核和体检都通过了,可由于战争进入到第二阶段,战线相对稳定,虞炳发一行人仅作为“预备队员”,没有真正入伍。
“我就是想当兵,想为祖国和人民作贡献!”于是,1953年,虞炳发如愿以偿地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。
活力新兵,刻苦训练很出挑
入伍后,虞炳发被分配至舟嵊要塞区(现舟山警备区)。新兵夜以继日的高强度训练让很多人叫苦不迭,可虞炳发一点都不抱怨。“当兵再苦,也是自己的梦想,生活贫苦,才真叫人绝望。”
由于身体素质好、射击技术佳,虞炳发被选拔成为一名机枪手。不论是日常训练还是特殊比赛,他都有着过人的发挥。500米以外的射击靶,按规定要在96发内打中靶心,而虞炳发往往2发即中。由于反应敏捷、操作熟练,他打出的每一发子弹的速度也快于常人,让新兵班的其他人刮目相看。
1953年下半年,虞炳发在军事比赛中成绩优异,加之平时严格遵守军纪、团结协作战斗力强,经过一番综合评判后,立三等功一次。在他整个军旅生涯中,共立三等功两次。
1956年,虞炳发加入了中国共产党,他年少时对党和军队的憧憬一一实现。“新兵入党有很高的要求,大多数能够入党的都是从学校里出来的优秀人才,像我这样从贫困农村走出来的能够入党,是组织对我的认可,我很感激!”他说。
刚毅工兵,不辞辛劳勇向前
此后,虞炳发成为了工程兵团的一员。工程兵是担负军事工程保障任务的专业兵种,国防工程的建设和维护少不了他们。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机械设备尚欠缺,工程兵全靠人力建设起了一项项坚固的国防工程。
“我们工程兵就像‘先头部队’,哪里荒芜就去哪里建设,六横、岱山、桃花等岛屿都去过。”虞炳发说,当时交通不便,可即便是舟车劳顿,在时间紧、任务重的工程面前也不值一提。
由于国防工程要保密施工,整个施工区域都用雨棚牢牢围好,一到夏天,棚内高温难耐,虞炳发和战友们穿着高筒靴,一番抡锤砸镐,干到忘我。等到休息间隙脱下鞋子时,里面的汗水能被一股脑儿地倒出来。脚后跟经常磨损,磨出来的老茧有钢镚那么大。
虞炳发的水泥浇灌技术佳,经常刚完成本工程队的活,就被借到别的工程队去。当别人问他累不累时,他总说自己年纪轻、有劲头。可正因为干得太专注,他甚至没有发现水泥已经沾到了手肘、双脚和腰间,等注意到时,水泥已经结块了,裤子也脱不出,当他用手去扯手肘上的水泥块时,整块皮都被扯掉,血流不止,最后被送往医院。
1958年,虞炳发结婚了,妻子是六横人。由于工程兵的特殊性质,任务完成就要调走,夫妻俩经常一个月都见不上一次面。好在妻子非常理解,虞炳发能够安心在部队建功立业。
1961年7月,虞炳发被任命为舟嵊要塞区工程兵团工兵一营二连三排排长,那张军装笔挺、目光炯炯的照片成为了他一生的珍藏。
一年半后,虞炳发十年军旅生涯划上了一个句号。在担任排长期间以身作则、纪律严明的习惯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身上。复员后,任职隆顺大队民兵连连长时,他也时刻谨记自身的职责和使命,严以律己、把纪律和规矩挺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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